无岸之水7
七、路灯不知疲倦地照着,凌晨、黄昏。
“妈,老师叫您明天去学校一趟。”
“呃,又是去开表彰大会,真烦人。”丁韵不厌烦地说:“又不给出场费。”
“不是去开表彰大会,而是别的事情。”
“别的什么事情?”
“您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我查不去呢?”丁韵看着电视,面无表情地说。
丁崎愣了一下:“您还是去吧!”
“你不说清楚,我是不会去的。”
“老师怀……怀疑我和同学早恋。”
“怀疑,你不是都已经请人吃饭了,还不算恋爱,要上床生小孩了才算啊?”丁韵生气地说。
丁崎没说什么,忍了下来,继续吃饭。
第二天下午放学后,“丁崎、左晓逸,老师叫你们去办公室一下。”一个同学传道。
办公室内,丁崎的母亲坐在那里,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丁崎进来了也不看一眼。左晓逸的父亲坐在另一旁,恭敬地和老师摆谈着。“你们来了。”老师说“也都坐吧!”
“今天叫你们来,是因为昨天左晓逸抄丁崎试卷的事。”老师一开始并没说早恋的事。丁韵看了看丁崎说:“丁崎成绩好,成绩差的同学抄他的卷子很正常嘛。”左父亲一听大声说:“你说谁成绩差了。”
老师咳了一声说:“你们别吵,这件事我也问清楚了,还有就是他们最近交往过密,你们大人也该管一下。”左父亲显得很吃惊:“交往过密,晓逸是这怎么回事?”丁韵冷哼一声说:“你女儿看上我儿子了,想做他女朋友。”左父亲骂道:“我不想和你这泼妇说话,叫他父亲来。”丁韵也不生气说:“他没有父亲,有话就当着我说。”
左父亲冷冷地说:“到头来,还不是一个丈夫要的泼妇。”就这样,两人吵了很久。直到老师调解,两人才不欢而散。
狭巷中不断地有下水道盖翻动的声音,“妈,我父亲是谁?”丁崎问,丁韵停下了脚步,转过身来。灯光很暗,照不出她此时的表情。她只是冷冷地说:“你没有父亲。”“不,我有的,你知道我父亲是谁的。”
丁韵突然俯下身去抱着头说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…”丁韵哭了起来。
“妈,我父亲是谁呀?你说啊,我知道你还爱着他对吧。”
“不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…”。
时间横梗着,天空中无半点光亮,没有所期望星光遍野,也无丝毫有月光。
路灯依旧不知疲倦地照着,凌晨、黄昏。
母子二人依旧回到了小屋。
大概是四岁时吧!那时刚上幼儿园,他曾问母亲:“我为什么没有父母?”母亲愣了一下回答:“你本来就没有父母”。他仍追问:“那为什么别的小朋友有父亲。”母亲笑着回答:“你与其它小朋友不同,你是你,他们是他们,你与他们是不同的。再说你有母亲爱你就够了。”
他开心地想着:我与其它人是不同的,我有母亲爱就够了。
(PS:写得头好痛,不过闹钟里那对用了两年多的火车牌电池坚强地告诉我:“坚持就是胜利”。)